段景珩等了幾秒,沒有等到下文,便從沙發上站起來,將手機進袋里。“爹地,我上樓洗澡了。”他說完轉上樓,腳步不快不慢,沒有回頭。
段暝肆看著兒子上樓的背影,直到那抹深灰影消失在三樓的拐角。他將視線緩緩收回來,他此刻心里翻涌的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話——濃得化不開,卻無人可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