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恩恩抬眼看向來人,下他比高了大半個頭,逆著線的面龐上有一種很干凈的俊朗。
認出了他,眉梢微挑,聲音里帶上了一分意外和兩分愉快:“顧臨淵,你不會是在這里工作吧?”
顧臨淵笑了,的敏銳和直接讓他覺得很舒服——不是那種寒暄半天拐彎抹角才能聊到正題的社辭令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