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隊員自退開兩步,低頭,讓出路來。他走到巖吞面前,站定,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這個灰頭土臉的男人。
他的呼吸平穩如常,甚至連一汗意都沒有,仿佛剛才那一路的廝殺只是一場常規訓練。
巖吞抬起頭,看見的是一張沒有任何表的臉。不是憤怒,不是仇恨,甚至不是冷酷——是蔑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