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主臥里——
藍黎早已被陸承梟纏著去了浴室。
浴室里水霧縈繞,暖黃的燈過磨砂玻璃,若若現地映出兩個疊的影,水聲淅瀝,混著幾聲低的息。
陸承梟的吻落在白皙的脖頸上,一路向下。藍黎被他吻得有些站不住,後背抵在冰涼的瓷磚上,前卻是他滾燙的膛。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