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抖著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想說“對不起”,想說“我知道我錯了”,可張開口,只能發出破碎的哽咽聲。
段溟肆看著哭,臉上的表始終沒有變化。不是冷漠,而是一種更加復雜的東西——像是憤怒被疲憊稀釋了,又像是厭惡被某種說不清的憐憫沖淡了。
良久,他開口,聲音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