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。
小恩恩趴在陸承梟肩上,小手著他後腦勺上那道已經結痂的傷疤,歪著腦袋想了想,皺著小眉頭問:“爹地,景珩哥哥說,他爹地失憶了,還沒有恢復記憶呢。爹地,失憶不就是生病嗎?”
陸承梟的腳步微微一頓。
段溟肆失憶?
他垂下眼,看著兒那雙清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