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沒有回應。只有監護儀的聲音。
“阿梟,你母親變了很多,”藍黎繼續說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他的手背,“跟我道歉了。說想讓我們回北城……我答應了。”
抬起頭,看著他蒼白的臉,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你為了我,從北城來到港城。你從來沒說過你放棄了什麼,但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