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霖沉默了幾秒,似乎在斟酌措辭:“很難。當年的記錄不全,而且對方明顯不想讓你知道。你確定要查?有兒子就行了,查那麼多干嘛?”
段溟肆沒再說話,掛了電話。
他靠在臺欄桿上,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。
蕭霖說得對——有兒子就行了。可景珩需要一個答案,哪怕這個答案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