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梟的吻來得突然,卻并不暴。先是輕輕含著的瓣,像品嘗世間最珍貴的味,溫繾綣。然後逐漸加深,舌尖撬開的齒關,與糾纏。
藍黎被他吻得發/,幾乎站不穩,只能攀著他的肩膀,任由他索取。
缺氧的覺讓頭腦發暈,可心里卻涌起一陣麻的暖意。
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