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在乎的是藍黎。
這一點,非常清楚。
“段先生,我沒事。”的聲音很輕,很弱,帶著劫後余生的抖。怯怯地看向陸承梟,那眼神,像一只傷的小鹿,無辜,可憐,惹人憐惜。
段溟肆的心都要碎了。
“別怕,”他護住,語氣溫得不像話,“有我在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