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二樓。
空氣里浮著一層薄薄的黃金的,暖黃的暈籠罩著整個空間。
靠窗的位置,坐著兩個人。
段溟肆坐在外側,形微微前傾,眼眶泛紅,死死盯著對面的人。
“黎黎,”他的聲音發,帶著明顯的抖,“你到底怎麼了?你都回港城了,為什麼說自己不是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