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梟的眼前只剩下那片紅的海域,那天的一切在腦海中反復重演——藍黎痛苦絕的眼神,向後仰倒的弧度,以及落海面時濺起的浪花。
“黎黎!”他再一次不顧上未愈的槍傷以及刀傷,縱躍冰冷的海水中。
海水刺骨,傷口被咸的海水浸泡得鉆心地疼,但比起心口的疼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