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微微一愣,沒想到陸承梟會主提起段暝肆。他放下溫計,拉了把椅子在病床邊坐下:“還在T國,怎麼,想見他?”
陸承梟的視線依舊停留在窗外,聲音平靜:“我的手不是他做的嗎?”
其實,在昏迷的時候,陸承梟約約能聽到一些聲音。他記得藍黎的哭聲,記得一遍遍的哀求,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