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梟看著,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。他輕輕著泛紅的臉頰,低聲說:“老婆,好甜。”
藍黎害地低下頭,輕聲問:“還疼嗎?”
陸承梟低低地笑了,聲音里帶著滿足:“不疼了,真的。你的吻比任何止痛藥都管用。”
藍黎抬起頭,仔細打量他的臉。確實,他剛才那種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