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暝肆不敢想象。
“黎黎不會有事的。”他低聲說,像是在安段知芮,更像是在說服自己,“會為了孩子堅強起來的。”
可是話剛說完,他就看到昏迷中的藍黎又開始流淚,無聲地翕,像是在呼喚誰的名字。
段暝肆的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,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