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梟站在“梟”號搜救船的甲板上,海風呼嘯著撕扯他的角,那張曾經讓無數人傾心的臉,此刻瘦削得顴骨高聳,眼窩深陷,布滿了紅的眼睛像兩個燃燒殆盡的炭火,只剩最後一點執念在支撐。
整整十天,他沒有真正合過眼。偶爾在搜尋的間隙閉目養神,卻總在幾分鐘後突然驚醒,心臟狂跳,冷汗浸襯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