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第一縷過厚重的窗簾隙,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淡金的斑。
陸承梟的生鐘讓他在六點準時醒來,長期在危險邊緣行走的生活讓他養了淺眠的習慣,即便是睡夢中,也保持著三分警覺。
但此刻,當他的意識從沉睡中浮起,最先到的不是對周圍環境的警惕,而是懷中那溫的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