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梟將藍黎抱在懷里,車在夜中平穩行駛,窗外的景如流般劃過,映照著他冷峻的側臉。
他毫沒有在意腰部的傷口,那里正滲出溫熱的,浸了黑的襯衫,他卻仿若未覺。
所有的,所有的注意力,全都集中在懷中的小人上。
副駕駛的沈聿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