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梟立刻停下所有作,心疼地吻去的淚珠,一遍遍地在耳邊低語安,直到繃的漸漸放松,適應了他的存在,那被強行抑的本能才再次蠢蠢。
過程時而和風細雨,時而疾風驟雨。陸承梟像一個最耐心的探索者,又像一個最貪婪的攫取者,帶領著懷中的孩,初次領略那極致歡愉與親無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