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暝肆站在二樓書房的落地窗前,窗外是心打理的熱帶園林,夜中影影綽綽。
他的眉頭不自覺地鎖著,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縈繞在心頭,揮之不去。
突然,放在紅木書桌上的電話震了起來。他走過去拿起電話,是一個加的陌生號碼,他摁了接聽鍵。
“喂?”
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