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看向陸承修,“我不能永遠躲在他後。陸承梟已經為我做得夠多了,多到……我不能再心安理得地承。”
陸承修轉過,臉上嘲諷的笑意加深,眼底卻掠過一極復雜的緒,似是詫異,又似某種被的回憶。
“你不怕死?” 他再次問出這個問題,但含義已與之前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