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越是珍視眼前的幸福,想到南洋那邊亟待解決的麻煩,他心頭的那弦就繃得越。陸承修,他的好堂弟,這幾年來與他作對,手段愈發狠毒辣。
這一次去南洋,他不再打算留任何面,兄弟鬩墻的戲碼,他早已厭倦。他必須親自去,做一個徹底的了斷。
不知在涼風中佇立了多久,直到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