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溟錫一般跟港城那邊都是匯報南洋這邊生意上的事,至于他們的事,一般不怎麼問,所以他不了解最近發生的事。
段暝肆沒有理會二哥的打趣,他垂下眼眸,看著杯中晃的茶湯,忽然問道:“二哥,你還記得當年的藍家嗎?”
段暝錫聞言,臉上的玩世不恭收斂了些,他像是陷了回憶,片刻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