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溟肆眼中所有的痛苦、自責、悲傷在剎那間凍結、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實質的冰冷殺意。鏡片後的眸微微瞇起,寒凜冽。
在藍黎中槍、他親手為取出子彈的那個混而絕的夜晚,在他確認暫時離生命危險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避開所有人,撥通了遠在南洋的二哥段暝錫的電話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