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作變得更加輕,仿佛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易碎品。鑷子緩緩探創傷通道,避開重要的組織和管,小心翼翼地尋找著那顆致命的彈頭。
時間,在這令人窒息的氣氛中緩慢爬行。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時序抬起沉重的手腕,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四個小時了。他深吸一口氣,正準備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