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藍黎提出分手時決絕的表,想起口口聲聲說陸承梟時的堅定。每一次回憶,都像是在他的心上來回凌遲。
他多希藍黎能告訴他,不是自愿的,是被無奈的。他甚至說了,只要愿意,他什麼都可以接。
可是沒有。
說是自愿的。
這個認知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