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彼時,藍公館。
浴室里氤氳著溫熱的水汽,磨砂玻璃濾去了大半線,只留曖黃的昏沉。陸承梟靠在浴缸邊緣,腰間纏著防水紗布,卻仍掩不住線條利落的腰腹——理實的腹壑分明,哪怕帶著傷,寬肩窄腰的段依舊極沖擊力。
藍黎給他背,視線死死盯在他傷的腰側,臉頰微微發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