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了?剛剛才睡?”陸承梟重復著這句話,聲音里的寒意幾乎能凍結電波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!”他了解藍黎,絕不相信會在這短短時間,在經歷了島上的一切後,輕易接段暝肆!
段暝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,他被藍黎拒絕的痛苦,被陸承梟話語暗示所引發的恐慌和嫉妒,此刻都化作了尖銳的武,他要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