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任由打,任由發泄,下頜繃忍的弧度,牙關咬。每一拳落下的疼痛,都遠不及看到此刻痛苦模樣的萬分之一。他布滿的眼底,是幾乎要溢出的痛楚。
“是我混賬,是我糊涂。”他聲音沙啞得厲害,像被砂石磨過,帶著抑的哽咽:“黎黎,是我錯了......都是我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