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手指夾著香煙,冷沉的聲音響起:“我既然送出去的東西,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,那些都是你應得的。但你要記住,我當時就跟你說過,只是演戲,不能僭越。”
陸承梟看似說得平淡,可句句都是冷酷。
喬念只覺腦袋轟的一聲,不敢置信地看著男人,漂亮的眼底早已不見笑意:“承梟哥,我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