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的下顎被他擒著,只能被迫仰頭看著他,“你說什麼?”
刑聿沉著眸子,指腹挲著紅腫的瓣,想到在他來之前,他們做了什麼,臉愈發的難看。
“你們做了嗎?回答我!”
溫窈看著他黑沉沉的眼睛,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。
他以為和季澤西上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