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的注意力都在查看車票上,連手被他握住也沒注意,下意識的拒絕,“不用了刑總,我回去就可以了。”
不用了三個字,刑聿都聽膩了,也免疫了。
“我去了說不定可以幫忙,先趕回去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溫窈沒有時間沒有力和他說這個,所以任由他去了。
兩人分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