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瑾之其實并沒有怪的意思,“一瓶酒而已,我用不著計較。只是你很浪費,開了後,只喝了半杯吧?”
“是啊,但是金金喝了兩杯。剩下的留著吧,留著我每天喝半杯……”
“這就是不讓你我酒的原因,你打的什麼主意我很清楚。張茵,你還年輕,別整天都喝酒。”
又被他教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