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僵持了一會。
顧承聿掃了一眼卡座桌上幾杯沒的調酒,又瞥了眼自己面前那杯剛灌下去的烈酒,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念頭閃過腦海。
他松開鉗制手腕的手,端起了那杯月迷離。
“這家酒吧,除了男模,甜酒也不錯。”
顧承聿的聲音低沉,帶著沙啞和危險,他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