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聿眉梢微挑,剛才那份傲慢從容,瞬間被不耐取代。
他就知道,他回來就是談聯姻的,剛剛都是鋪墊。
顧夫人無視他的表變化,手指點向金字塔的第二層:“沈家,沈確有個親妹妹,沈念安,剛滿二十,在黎學藝鍍金。”
“驕縱是驕縱了點,但沈家的基擺在那里,沈確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