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。
蘇淺淺回家之后,那雙水潤的杏眼亮得驚人,角也不住地上揚。
一進門,就撞上了剛從書房理完郵件出來的顧承聿。
男人穿著舒適的深灰家居服,姿拔,寬肩窄腰,隨意地倚在門框上。
“回來了?”他挑眉,目落在那張明顯寫著“我有大喜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