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婭慌張地拎起水桶,踉蹌著去倒水。
都是顧希沅害到如今地步,為什麼要回來?
如果一輩子不回來,皇兄定會想起的好,只有惦記他無人伺候。
還帶回來個孩子,皇兄豈不是更不會選妃!
放下水桶,張開手心目的是滿手的勒痕,不要再過這樣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