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里,地北方的毒谷也很悶熱,顧希沅躺在廊下搖椅上,聽竹手持扇一下一下扇著。
穿戴簡單,發髻上只有兩個珠釵,貌更加讓人難以忽略。
廊外站著一高大英俊男子,垂著頭不敢多看。
“小姐,江南來信,他去過江家後回京,應是沒為難老爺。”
“嗯,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