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希沅順著地道走出,頭發上沾了土,子也被踩得不樣子。
墨寒的心驟然一疼,趕上前行禮,自責道:“讓小姐委屈了……”何時這般狼狽過?
“無妨,快走。”顧希沅打斷他。
“他剛來過,想必幾日不會再來。不知蓮心石榴能撐多久,時間迫。”
墨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