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姝推辭:“沅沅不用麻煩,府里有府醫,母妃又送來一位太醫。”
“他們都是男子,診脈開藥可以,不能時刻在你邊,你現在所接的一切都要小心。”
自從蕭泫同說過德妃失去的孩子,顧希沅才知皇家人的心思比想的要惡毒百倍,不能掉以輕心。
寧姝怕擔憂,不再見外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