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希沅來時,墨楠三人恭敬行禮:“見過王妃。”
“免禮。”
“前幾日已經和你們說過,我要去北疆,墨楠留在京城,墨寒隨我前去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墨寒角微揚,以往冰冷的面龐略顯和。
“王妃,那我呢?”墨眼的看著顧希沅。
“我不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