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坤不走,心里清楚一旦踏出這個大門,他們再也不會有關聯,會只屬于江洵。
一想到這點,他的心就如刀割一般,他從不知道在他心里這般重要。
重要到他可以不在乎和江洵在一起過,重要到他甘愿低聲下氣求。
此刻他的聲音已經哽咽,面容祈求:“我,我已經寫好給誠兒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