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希沅見他問的理所應當,被氣笑了,心里有他就該放著好好的正室不做,去做妾?
更何況兩年前的相遇都是算計,這兩年不過是笑話,若還在意就是傻子。
沒必要和一個下人解釋什麼,以后他們是敵人了。
把信塞進他手里:“回去復命吧。”
顧希沅不再管他,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