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里,蘇見溪都在醫院的病房里臥床休息。
周硯修幾乎都將辦公室搬到了病房,除了必要的線上會議,其余的時間都寸步不離地守著。就連開會時,他的視線也總會不自覺地飄向病床上那道纖細的影。
一次視頻會議中,高管正在匯報季度數據,周硯修卻突然對著屏幕說了聲“抱歉,請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