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周家老宅一片寂靜,失去了往日的些許生氣。
周硯修比平時更早地下樓,臉上看不出什麼緒。他沉默地用完早餐,拎起書包,便徑直走向門口。
司機早已將車停在院外等候,見他出來,恭敬地打開車門。
周硯修彎腰坐進後座,聲音平淡,“去學校。”
司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