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修按了按眉心,強行下翻涌的緒,聲音得低低的,聽不出太多波瀾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持,“以後補習要是結束得晚,就在教室等我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甚至刻意放緩了些,“或者給我發個信息。晚上一個人走,不安全。”
蘇清堯小聲嘟囔,帶著點不服氣的倔強,“…能有什麼不安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