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人問你不愿回答的問題,我會直接打斷。”
“如果你突然想走,我就立刻帶你離開。”
“你只需要做你自己,其他的給我。”
蘇見溪的眼眶一熱。
車窗外的霓虹燈掠過周硯修凌厲的側臉,他的眼底有幾分執拗,“記著,今晚我不是周家的兒子,也不是什麼周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