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修忽然笑了,語氣無奈又寵溺:“怎麼比以前還哭?”
氣得捶他肩膀,“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?!”
他順勢抓住了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,那里跳得劇烈而滾燙。
“那說點正經的。”周硯修低頭抵住的額頭,呼吸錯。
他的聲音低啞,“答應我,以后別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