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有一次,蘇見溪冒來醫院,當時把臉埋在了他的懷里,手指還死死地攥著他的襯衫,小聲哼唧,“周硯修,疼...”
他捂住的眼睛哄,“馬上就好了,好了帶你去吃草莓蛋糕。”
這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啊。
流了那麼多的,卻一聲不吭。
周硯修的心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