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見溪強下心底的緒,聲音平靜,“你來干什麼?”
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做什麼?”
“怕你做噩夢。”周硯修手,替將一縷碎發別到耳后,”怕你像上次一樣,半夜驚醒后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。”
蘇見溪的呼吸一滯,知道他說的是什麼。
之前在住